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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是药三分毒

赶上了

作者: 徐城北
[更新时间] 2013-05-22 11:25:26    [字数] 2773

一个偶然的机遇,我在北京认识了香港著名作家兼美食家蔡澜。随后我写了一篇《殊途同归》发表,我是从心里要写的,因为我与他素昧平生,能在香港作家蔡澜在书市上给读者签名。*-^|?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北京相遇,却像命中注定似的——我俩同年,但是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文化环境中各自喜欢上了饮食与写作,最后才殊途同归到一条道路上来。承他的好意,分手前送了我一粒治糖尿病的西药小药丸,可惜我回家后就发现,那粒小药丸不慎丢失了。于是赶忙给老蔡编书的编辑打电话,让她转告老蔡,问能否再给我一粒。我知道她正在陪蔡澜在北京做宣传,过两天才离开。*-^|?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十天之后,我先收到老蔡从香港给我寄来的一个小包裹,打开一看,竟然是一盒西药,上边全是英文,惟独一侧有两个显赫的黑体中文:“毒药”!难道,这是给我的么?我和他萍水相逢,大老远给我寄毒药做什么呢?即使是害人,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呀?打开盒子,抽出里边的中文说明,细细读了,我才明白这是一种造成低血糖的药物。记得老蔡吹嘘自己遇到宴会时就放开胆子吃糖食,等宴席完了再吞一颗这样的小药丸,“一切都没事儿了”。其实,从这个说明上看,似乎应该先服用更好,因为先服下去,低血糖总要逐渐发生,它需要有一个过程的。等低血糖逐渐发生着,同时宴会上的甜食您也放心地吃着——二者正好相互抵消。*-^|?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又过了一天,我接到那家报社主编的电话,他说我写的稿子已经见报。这两天编辑部不断接到读者电话,询问我文章提到的北京那家专治糖尿病的医院在哪里,以及那粒西药小药丸是什么。我当即从桌子的抽屉中找到老蔡写给我的那家医院的地址——“中国民间中医药开发门诊部”,地点是西城区东铁匠营胡同10号,最初是位“赵大夫”,后来找“杨小姐”就行了。主编电话里又打听那粒小西药,我回答刚刚重新寄到,但我告诉主编,因为药的包装上分明写着“毒药”二字,其他全是英文,为慎重起见,容我打听一下再予公布。*-^|?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于是,我在随后的一个星期一,去我的合同医院看病时,就带上这个小包裹。到医院我找到熟悉的医生,我拿出这个小包裹给他看。他反复看了看,说“是丹麦产的,我们医院没用过这种药。您是不是多找几个朋友看看?”他当时正忙,屋里一大堆患者都眼巴巴盯着他,好像我再多占用他的时间就不合适了。于是告辞,打算一半天到协和医院找那儿的糖尿病专家。那儿的首席专家是我的“发小”,小时候我们是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而且我父母和他父母又在一个机关工作。这交情,应该说不浅了吧?其实,我们还有更深的一层——我俩年轻时都被发到了大西北,我去了新疆,他去了青海,都是一走十多年,到粉碎“四人帮”才回来。我幸运有这样一位“发小”在北京最大的医院主持治疗糖尿病的工作,所以七年前刚刚发现的时候,我还算沉着,心说这病我就交给“发小”掌握了,一般我不打扰他,每隔上半年一年的,我把血糖指数打电话告诉他,他也在电话里三言五语指点几句,并且说“好好活着吧,等你血糖再升高一大截,找我也不迟”云云。不过,我在这里倒要奉劝与我同龄的朋友两句——到了咱们这个岁数,一定要找两位本事和脾气都好的大夫,与人家认真交个朋友。别等真有病时再上门,平时就应该多走动。大家都是人,各家都有自己的特殊问题,大家互相帮一把——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这样的朋友比亲戚还管用。当然,我和我的这位“发小”不同,我和他分散了三十多年才重新接上头,后来第一次上他家时,大热的天,我从东单买了个西瓜带到他家。他在门口堵着我,指着西瓜说:“冲咱俩的关系,还需要这个吗?”我当时一愣,想了想说:“是我俗气了,得,今后免了。”*-^|?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又隔了几天,我路过东单,跑到他医院的门诊找他。我前些年忙于伺候父母治病住院,北京的这些大医院的门槛几乎叫我踩破了。虽然许多医院都设立了这样那样的规矩,许多楼道都有穿白大褂的人看守着,但根本挡不住我。那些大医院总有一些员工走的秘密通道,他们能走我就能走,同时遇上“麻烦”时(比如让你说出某某科的头头姓名时),我总能蒙过去。不过这次不行,我有半年多没去了,原来协和已把西单的邮电医院给“兼并”了,我的“发小”现在每天去西单那边“主事儿”,于是我就没见着。既然没见着,那这篇文章还是否向下写呢?写!咱还不犹豫。我也是“久病成良医”,如果不让我真开方子抓药而凭空说几句,应该说在某几科上,我不比医生差多少。一是我遇到的多,二是医药和京戏有相通的一面,胡“抡”一阵,谁还发怵呀?下边,我就跟您“抡抡”我在这上头的感想。*-^|?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首先,我感谢蔡澜兄对我“一见如故”,赠我那丸小西药。这东西是他自己实践成功了的东西。道理很简单:因为吃了甜食会造成高血糖,所以就拿造成低血糖的药去“纠偏”。我相信,他第一次这么做时,心里也得“打鼓”,他必须承担风险。*-^|?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其次,他为什么非得冒这个风险呢?因为他有带旅行团去日本的爱好与任务。我呢,虽也羡慕着他,但出自个人情况,也从没有谁非逼着我带这么个团,既然没了压力,于是也就缺乏动力了。*-^|?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再有,西药上的说明只是普遍真理,到具体实行时您可得从个体出发。人跟人的体质不同,别人成功的经验挪到您身上,就未必行得通。*-^|?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有了以上三条,所以我就光说不做。事实上还有第四,我不知道这丹麦药的价钱,因为它肯定不属于公费医疗可以报销的范畴,要是太贵了咱就吃不起。虽然老蔡送了我这一盒,万一“吃上了瘾”而将来又负担不起,您说我找谁去?我不光自己不做,也不准备把老蔡的方法推广。万一真出了人命,我负不起责任。但是,过不久我要去香港,我会找老蔡玩两天,顺便把这件事再仔细打听打听,要问个瓷实。问瓷实了也不打算照方抓药,我只是参考。参考是为了最后琢磨、制定出对自己有效的办法。*-^|?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俗话说:“药有三分毒”,试问那另外的“七分”是什么呢?这“毒”一定就是反面的意思吗?未必,中国老话的“以毒攻毒”之中,前边的“毒”与后边的“毒”是一个东西吗?显然不是,至少不完全是。记得刚得糖尿病的时候,我就请南京的一位中医,让他把他研究的中医治糖尿病的中成药,逐月寄给我服用。他是私人行医的,方子当然得保密,但我跟他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而且是自费,从来也不打听他的处方和成分。这样,我服用了他五六年的药,钱是花了一些,但自信副作用要比服西药少许多。我为什么这样做?无非就是坚信中药里的毒性要比西药低。公费医疗的范畴总会越来越小,所以早一些上中药,借此保住身体少因其毒性而受伤,就是一件很上算的事情了。*-^|?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我在治疗糖尿病上可说是“双拳出击”——一手西医,一手中医。有了这个“双保险”,所以我在个人行动上比较随便。一般患者是每天或每两天就要测血糖,我呢,是每个月甚至是每两个月才测一次。四五年来,我没有多大的思想负担,还是集中精力干自己的活儿。有朋友说我“太大意”,我呢,一是性格使然,二是工作压的,实在没闲空多想疾病的事情。如果哪天病突然严重起来,我再乖乖按照传统就范!您说这么做合适么?*-^|?本#书首$发纵横#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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