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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梳理背后的关系(1)

职场战争

作者:黄仁胜
[更新时间] 2014-01-14 10:38:31    [字数] 6263

今天是南昌冬季大型招聘会系列的第一场,在体育馆举行。=&$@$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由于体育馆就在学校旁边,走路只需要五分钟就可以到达,因此古田并没有特别起早去赶这场招聘会,而是到八点半的时候才收拾东西准备出去看看。原以为这个时候还早,因为一般的招聘会都在上午九点左右开始,因此古田一路上都在琢磨着是否要买一份报纸来打发时间。谁知道到了体育馆之后才发现,他太乐观了,或者说完全是基于自己的臆想而已。眼前的景象异常火爆,火爆得近乎于恐怖:黑压压的人群早已把体育场正门前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了。=&$@$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来不及慨叹,赶紧使出浑身的力气,硬是从胶着的人群中挤出一条道来,赶到售票处,掏十元钱赶紧买了一张票,然后便被人群堵在原地动弹不得。整个广场发出低沉而模糊的嘈杂声。这情形,让古田想起了老家甘蔗丰收的时候,一捆一捆的甘蔗也是这样被挤在车上,想要从中抽一根出来都费劲,所有的甘蔗都恰到好处地填满了整个卡车,少一根就是浪费空间,而要多一根则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当年李志红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曾经和他讲过亲身经历的一次在南昌大学体育场举行的招聘会:招聘会开始之前,学校的保安为了不产生拥堵,就指挥着所有的求职者在体育场的外面排成几条队伍,由于人数太多,队伍也排得歪歪扭扭像一条长蛇。而当关着的铁门一打开的时候,这几条长蛇队伍就开始动起来。这种动不是缓慢地向前移动,而是整个长蛇队伍急剧地向前压缩,一下子就使得“头部”变得非常臃肿起来。这个变化导致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体育场的护栏被挤出了一个长长的缺口,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而这些拥挤的人群进去之后,马上就朝着各个招聘摊位延伸过去,如果从空中俯视这情景,就好像科幻片中食人蚁入侵的场景,黑压压的人头瞬时就把整个体育场的空隙给填满了。那真是红旗招展,锣鼓喧天。=&$@$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现在古田所处的环境,似乎和当年李志红所经历的情景一模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古田居然感到一阵窒息。幸好这个时候招聘会已经开始了。当体育馆的大门打开的时候,原本胶着的人群开始簇拥着往里面挪动。站在人群中的古田还在胡思乱想,身边的人流已经开始动起来了,巨大的冲力使得他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往前移动。=&$@$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从门口到招聘场地中央的那段路,就像是通向地狱的炼狱之道,所有经过这条道路的人都开始脱胎换骨了。好不容易挤进了招聘会场,古田并没有继续跟着人群走,而是抽身脱离了胶着的人群,一个人上到体育馆的看台最高端准备休息一下,顺便也从另一个角度以一个局外人的心态来感受一下场内壮观的场面。=&$@$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体育场的内部,招聘的摊位沿着场地四周排了一圈,场地中间再见缝插针地塞进几排,所有的这些摊位把原本空旷的体育场分割得像个迷宫一样。而那些黑压压的头则把其中的空隙严严实实地填充了起来,形成了一片涌动的黑浪。古田坐在看台上面,彻底地被场地中央壮观的情景震撼了。从进入体育场的那一刻起,他脑子里就萦绕着一个想法:看来现在不是一般的僧多粥少,而是僧不是一般的多、粥不是一般的少。=&$@$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看到下面一群人忙碌、焦虑的情形,古田坐在空荡荡的看台顶端,想着自己还没有着落的工作,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而环顾四周,除了他之外,也只有寥寥几个人像他一样坐在看台上,也都眼神复杂地看着下面的热闹场面。古田找了个借口,和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孩子搭讪起来。=&$@$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他没有说客套话,直截了当地问人家:“同学,你也是来找工作的吗?好多人啊!”=&$@$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虽然古田的样子长得很厚道,一副老实巴交的农民形象,但对那个女孩来讲毕竟是个陌生人。因此女孩子听到他的搭讪,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算是礼貌性地做了答复。=&$@$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对此,古田毫不在意,而是继续问道:“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女孩子看到古田剃头挑子一头热,也不管别人的态度,只顾着自己问,再不回答似乎有点不太礼貌了。虽然古田的厚道形象看起来不像“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反面形象,但她还是不情愿地答道:“我是学临床的。”=&$@$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一听对方是学临床的,差点一拍大腿跳起来叫好,难得在这种地方碰上同一个专业的。于是他很兴奋地说道:“学临床的?那你肯定是江中或者江医的了?”=&$@$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女孩子莫名其妙地看着古田兴奋的表情,微微一笑,很简洁地答道:“江医。”=&$@$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笑着说道:“那咱们算校友了,我也是江医的,幸会,呵呵。”=&$@$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女孩子一听古田也是江医的,原本戒备的心开始松懈下来,不过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地问道:“你也是江医的?哪个专业的啊?”=&$@$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很低调地说道:“我是消化内科的,今年研究生毕业。”=&$@$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女孩子原本还以为古田和大多数的男子一样只是搭话而已,没想到居然是校友,而且还是个研究生,马上就变得毫无戒备了,以一副崇拜的口吻对古田说道:“研究生啊,真让人羡慕!”=&$@$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道:“这有什么羡慕的,呵呵。对了,你怎么不下去看看呢?打算朝什么方向发展啊?”=&$@$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女孩子笑道:“工作家里早已给我安排好了,在省附属医院,过段时间就可以去上班了。我今天是出来看看,感受一下找工作的气氛。”=&$@$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啊”了一声,没有答话。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人比人气死人!这就像《垃圾场》里唱的一样: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女孩子见古田没做声,继续问道:“你呢,在什么地方工作?像你们研究生肯定比我们小本吃香了。”=&$@$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讪笑道:“我?我也是过来看看,呵呵。现在下去看看,呵呵。你下去吗?”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连个工作都还没有着落,还研究生吃香呢?那根本就叫吃鳖!所以赶紧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心里则想着快点溜走!=&$@$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女孩子极不情愿地说道:“这么多人,我才不下去呢,坐在上面看看就好了。”=&$@$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表情僵硬地笑道:“那,我就先下去了,呵呵。”=&$@$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女孩子甜甜地笑着说道:“嗯,拜拜。”然后朝古田挥了挥手,没有挽留的意思。=&$@$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也挥了挥手,抿着嘴对那女孩子微微一笑,算是告别。然后就从看台的顶端往下走,目标就是场地中央的那片黑色人群。不去想刚才和那女孩子的对话了,也不管到底有没有单位要招医学专业的硕士,既然来了,就先把一切都撇开,看看再说吧。=&$@$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当古田挤进人群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回想起了以前在老家赶集的时光。老家叫赴圩,各色各样的小摊贩把镇上破败的街道挤得满满的,口音各异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卖凉粉的、卖多味花生的、卖包子水饺的……热闹非凡。那些卷着裤腿赶集的人们,在某个小摊位上停留下来讨价还价,或者在卖凉粉的摊子上花上两角五分钱来一碗热乎的红薯粉条,消歇片刻。古田那时候还在读小学,每到赶集这一天中午,他总会从学校里溜出来,满街地找他爷爷。每次赶集爷爷肯定都在,他缠着花上五角钱吃一份水饺或者要上二两多味花生,津津有味地解个馋。偶尔也小偷小摸,手里握一个小磁铁到卖鱼钩的摊子上扒拉几下,吸走几枚鱼钩,等周末的时候就可以去河边钓鱼虾了。那个时候,拥挤热闹的集市给古田带来的是无尽的快乐。=&$@$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现在同样是拥挤的人群、热闹的氛围,可是古田一点都快乐不起来。因为在这里根本找不到快乐的理由。古田艰难地把整个体育馆内的招聘摊位全部浏览了一遍之后发现,居然没有和医学有关的招聘单位来这里招聘。唯一一家比较接近目标的单位,是一家医疗器械公司,招销售业务员,条件也不高,大专以上文凭就可以。但自己好歹也是研究生,要是去做医疗器械销售早在本科毕业的时候就去做了,用不着再耗上三年的时间待在实验室里进修。因此,古田只是看在“医疗”两个字的分上在这个位置前停留了一分钟,接着就转身看下一家了。=&$@$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没有任何结果,古田失望地抽身离开了招聘会场。出去的时候给林莹发了条信息,只有一个苦瓜脸的表情,没有其他文字。=&$@$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大学,这对于一个偏远农村的孩子来说,曾经是一个多么美丽的梦想;而研究生,对于大部分的学子来讲,又是一个多么让人羡慕的学历。作为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孩子,古田两者都拥有了,按理说应该有一种志得意满的高兴劲才对,可是他现在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或许他曾经为此高兴过一阵子,因为这意味着学业结束的毕业典礼越来越近了,可是毕业后何去何从却还是一个未知数。=&$@$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几年前,当古田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刚好赶上大学扩招,很多位于敏感的“中间位置”的同学还为此而高兴了好一阵子,因为这意味着上大学的梦想从此离自己更近了。那时候古田在班上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前三名,自然不会有这样的侥幸心理。他考虑更多的是上哪所大学、读什么专业。最后高考揭榜,古田顺利地考上了江医,学起了临床专业,本科加上研究生耗掉了八年的时间。八年的时间,就是抗日战争,八年之后也该到了收获胜利果实的时候了,可是古田的这八年时间眼看着就耗尽了,却发现局势比八年之前还要混乱,意味着圆满结局的饭碗还不知道在何方呢?=&$@$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如果凭成绩而言,古田的成绩属于优秀的行列,按照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本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可是当年扩招的优惠政策,在这个时候就开始体现出隐患来了:一方面是大学毕业的人数呈几何级数增长,另一方面是就业市场越来越饱和,当两者相遇的时候,矛盾就不可避免地迸发了,而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工作越来越难找,竞争越来越激烈。=&$@$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如果就直接竞争而言,古田也不惧怕任何人。论专业水平,他本科和研究生两个阶段都学得非常扎实,在本科的时候就经常帮研究生的师兄做课题,在研究生的时候则替一位师兄当过博士毕业考试实验操作项目的枪手并最终顺利通过。论外语水平,先不提六级这个硬扎的证书,光是能够将一本英文版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从头到尾通读一遍,已经足以让一部分的同学妒忌了。至于为什么会选择《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或许是里面的性场面描写所用的专有词汇对于医学专业英语来说是一种很好的补充。至于口才和交际能力,就更不在话下了,这从上次交流会上一席话就搞定林莹的这个结果就可以看出来了。所以不管是先天条件还是后天条件,不管是软件还是硬件,古田即使没有多大的优势,但也不至于有多大的劣势,可以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就这条件,不说多好的职位,随便挑一个中等待遇的,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的。=&$@$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可是,现实的情况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够按常理去推测的,更不能一二三四直挺挺地数手指就能够摆弄明白。有一些看不见的因素,在无形之中决定着某些事情的结局,比如一份好工作的归属、一个机会的把握。尤其是医学专业的就业领域,由于大多数的就业流向都是进医院,而现在大部分好一点的医院又都是事业单位的编制,有的问题就不能够完全由实力或者成绩来决定了,背后的那双无形的手才是最终的决定因素。而古田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就是亲戚,算上直系外加旁系,也数不出一位有权有势、能够在就业的时候给予帮助的角色。所以在找工作这件事情上,古田连申冤的地方都没有。=&$@$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还有一个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因素,古田毕业的那年,全球经济都不景气,很多企业不要说招人,就是保住当前的人员不裁都是一个问题,这让本来就很艰难的就业形势变得更加艰难了。医院作为半个铁饭碗,虽然不至于把那些白衣天使折了翅膀变成凡人,但对于招人这个问题上,绝对是小心谨慎,这样,本来狭窄的就业大门现在就剩下一个小缝了,除了削尖脑袋往里面钻,还真没别的好办法。=&$@$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尽管有这样那样的因素在里面,古田并没有向家人或者朋友去解释,甚至没有半句怨言!怨言的作用总是于事无补而且往往并不能够峰回路转,他唯一想着的就是如何才能够找到自己毕业后的归宿,给父母亲一个交代,更主要的是给自己多年的大学生涯一个交代。=&$@$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的父亲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并没有过多地在这件事情上给他施加压力,只是在打电话的时候偶尔问一下状况如何。而每次古田都推说现在不考虑这件事情,等到毕业之后自然会水到渠成,好歹研究生毕业这个牌子还是有点作用的。不过私下里,古田还是费了一番心思去为自己的工作而努力。这番心思不是自己像只无头的苍蝇那样到处乱撞,而是要找到一个切入点,或者可以直白地说是一个可以给他提供一个饭碗的人。俗话说得好,男人成功的最直接的道路就是有一个有钱或者有权的父亲,或者是有一个有钱有势的女朋友。如果有一个有实力的引荐人,那么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可问题是,这样的关系去哪里找呢?这样前后扒拉了一遍,古田反而觉得前途越来越茫然了。=&$@$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晚上,林莹从家里回来,给古田带来一个不错的信息:她妈妈有一个同事的远房亲戚在当地的卫生系统工作,据说还有一定的权力,她已经央求她妈妈去活动一下关系,看能不能帮上一点忙。由于和古田的关系还没有向家里公开,林莹和她妈妈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把古田的身份用“一个要好的同学”替代了。=&$@$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听了这个消息,没有丝毫兴奋的意思,而是淡然地说道:“算了,关系这么复杂,不要去麻烦人家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不着急……”=&$@$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话还没说完,林莹就大声地说道:“这个也麻烦那个也麻烦,那你自己倒是赶紧找到目标啊!你自己不想想,你到现在跑了多少次招聘会了,哪次有消息啊?现在倒好,人家有机会帮忙,你却不愿意,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人家都没嫌麻烦呢!为什么每次我提到这件事情你都漠不关心呢?真是气死人了!”说话的时候,林莹的表情很激动,一张粉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说完之后赌气地扭转了身子,背对着古田。=&$@$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看林莹生气,嗫嚅着说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说了一半,脸上的神情黯淡了下来,没有再接着说下去。=&$@$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是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大大小小的招聘会已经去了很多次,简历也投了不少,可都没有效果。其实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那天去喝喜酒的时候,李志红也特意地强调了这一点,希望他能够利用关系,以尽快使自己摆脱现在这种状态。但是自己确实没有关系可以利用,而且自己对这种勾当还是不太习惯,尽管可以承认甚至接受这个方式,但是真的要自己去做,总觉得拉不下脸去求人家。这也不是道德的问题,而是自己心里对这种方式觉得别扭,或者说是面子问题。不过,这种想法古田一直埋藏在心中,没有和林莹说过。=&$@$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现在看到林莹为这件事情发火了,古田本想将自己的这个想法说出来,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只是走到林莹身后,轻轻地搂着她的双肩,一张脸贴着她的头发,缓缓地说道:“是我不好,我听你的就是了。”=&$@$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隔了一会儿,林莹才幽幽地说:“人家想方设法来帮你,你却不领情,早知道我就不操这个心了。”=&$@$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赶紧哄她:“领情!我怎么会不领情呢?我心里已经谢了你几百遍了。要不你摸摸我的心口,现在还在谢呢!你听,咚咚地在磕头呢!。”=&$@$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林莹没理会这玩笑话,而是转过身子来,很认真地对古田说:“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资源却不去利用,非得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呢?”=&$@$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苦笑了一声,一脸无奈地答道:“不是不利用,我这个祖孙三代都是农民的土包子,哪有这方面的资源可以利用呢?所以我压根就没朝这方面动心思。”=&$@$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林莹道自顾自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对于这种资源,如果你不能够加以利用,那简直就是一种浪费,是对这种资源的不负责任。”=&$@$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没有去评判这句话是否有道理,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过在心里,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观点,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到哪里去寻找资源利用?=&$@$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林莹看到他没有做声,只是在一旁傻笑,恼怒地问道:“傻笑什么呢?听没听到我说的话啊?”=&$@$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道:“我在听呢。”=&$@$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林莹说道:“刚才你说你没有关系可以利用,你真的仔细分析过了吗?”=&$@$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点了点头,说道:“嗯,大概地梳理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可以值得利用的关系。”=&$@$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林莹道:“你先别说得那么绝对,我现在来帮你重新分析一下,我是一个局外人,也许不会像你那么糊涂。你拿纸和笔出来,我们边分析边记。”=&$@$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古田低声嘀咕道:“还要纸和笔,这么麻烦?”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把笔和纸找了出来。=&$@$更@多精|彩*小说,@尽在纵&横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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