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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恒久远,煮酒论英雄。世界上第一个间谍,或许是《圣经》中的大利拉。当年参孙纵横天下,用一根驴腮骨打死一千多非利士人,非利士人派大利拉在参孙身边卧底,打探他力大无穷的秘密。秘密就是他的头发,剃了头发他和常人无异。于是大力拉趁参孙睡觉时给他剃了个光头,把个无人能敌的汉子剜眼下狱。这就是情报的力量。

为了情报,无数有胆有识之士冒奇险闯敌营,九死一生,在波谲云诡的谍报史上留下精彩的篇章。

远的不说,光说二战和冷战,就有无数名谍粉墨登场,光荣谢幕。

例如利奥波德•特雷伯。他受苏联红军情报部的委派,组建情报网“红色乐队”,成员遍布欧洲。德国人新研发出来飞机坦克,图纸就被他们弄到手,苏联很快就搞出了性能更好的山寨产品。更牛的是,他的情报员打进德国统帅部当速记员,等于说希特勒开会的时候斯大林在旁听。

再例如佐尔格,一个反纳粹的德国人,以记者身份潜伏在东京。1941年苏德战场吃紧,苏联想把远东的部队调过去,又担心日本趁机动手。佐尔格提供了一份至关重要的情报:日本不会进攻苏联,他们正憋着朝美国人下刀呢。苏联松了口气,把二十多万军队调到欧洲。

又例如菲尔比,英国人,却是苏联间谍,著名的五人间谍网成员。要说他给苏联传递过多少情报,光看他的身份“英国军情六局反苏处处长”,就可想而知了……

而在几乎相同的时间,在中国的舞台上同样有一群分属不同力量的情报员在殊死较量,其惊心魂魄其精彩绝伦丝毫不亚于特雷伯等人。他们的故事也许已不为人知,但是情报不会沉默,它会告诉我们曾经发生了什么……

第一个故事:《谍变》《谍变》新世界出版社

《谍变》讲的是抗战时期的故事。故事是一起刑事案件开始:重庆副市长的丈母娘喝了一碗汤就死了,紧接着副市长小舅子的墓又给盗了。这还没完,警察局的一位警官就在警察局里被人灭了口……于是牵出李代桃僵尸骸被调包,陆军医院大火事件。军统的反间谍军官从中闻到了日本间谍的味道。

《谍变》片断:

被译出来的电报稿一张张地递到了魏大铭手里,又交到戴笠手上,几人相互传阅着。

我部于前日(即4月7日)凌晨四点接到上官组长命令:我驻216师情报小组打入日军阴阳山日军秘密基地的情报员秦小勇,已经带着重要情报撤回,正遭到日军的追击,命令我部接应并护送回师部。但是我们没有能接应到秦小勇。午间十二点我部被日军特潜队袭击,旅部电台与我小组电台均被炸毁,起初以为敌人目标是旅部指挥机关,原来敌人旨在摧毁我通讯设备。日特潜队均全身捆绑炸药,全部被歼灭,然我部亦损失近一个连。我部马上派人回师部联络,不料却已出不去了,日军重兵已经将我部包围,与师部的联系完全被切断。

旅长华其昌迅速下令向后山的师部突围,部署在后山的三团发动多次攻击均未能突破日军防线。随后旅长调整部署,全旅进入全面防守。

下午四时,日军派遣伪军军官前来劝降,旅长誓死不降,欲枪毙劝降伪军,被邓副站长劝阻。邓副站长向旅长建议可以先假意答应下来,我们派人去与日军商议具体细节,然后相机行事。

随后决定由我带领一个警卫班下山去,在前沿阵地迎接我的自称是日军反间谍官佐野小四郎少佐。我与佐野小四郎在阴阳山的路边凉亭会的面。

现在情况十分危急,我们已经深陷日军重重包围,我部可能难以突围,恐怕已经不能再活着回来汇报。是否将有关此次会面所谈的详细情况马上发回?以供总部对此情况能全面了解。因为此中详情迷雾重重,请速指示。107情报小组张蕾。更多内容

第二个故事:《谍恋花》《谍恋花》 新世界出版社

《谍恋花》的故事也发生在抗战期间。双生姐妹,妹妹是军统特工,在汉奸家卧底;姐姐是地下党情报员,在上海敌占区搜集情报。虽在不同机构,姐妹总有相会之时。是拔枪互指,是相拥而泣,还是……

《谍恋花》片断:

白玉梅展开了拳头,一枚小巧的钥匙躺在自己的掌心。看着钥匙似乎可以触摸到一点点李家为的心境。自己屡次搭手相救,这样的交情终于使得他的思想底线一点点崩溃,他要报答她的唯一方式,就是甘心做她的线人。

如果不出自己所料,打开锁,她将会看到很多机密文件,她要迅速将它们用袖珍相机拍摄下来,将胶卷送往重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玉梅的心中激动不已。

东西到底会放在哪里?她是自己寻找,还是到医院去一问究竟,这不会是陷阱吧?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那封伪造的李家为乞降信还没有给他看过,虽然,上次李家为答应为重庆效命,但是人心不可测,没有一定的约束力是不行的。可是,要是给他看了,又怕激怒了他。

白玉梅的心里很乱,她想去找牛宝军商量一下。

不过,她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约时间和牛宝军见面,起码要等一两天,而在这宝贵的时间里,不知道又要发生多少事情。所以,她想还是要靠自己。她希望可以直接把胶卷送给牛宝军。

现在是清晨6点,下人们都在忙碌着,先去李家为的卧室找找看。

玉梅从自己的百宝箱中拿出一把万能钥匙和袖珍相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卧室门口,前后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于是,她转动着钥匙,门开了。

她环顾四周,放弃了梳妆台的各个抽屉,因为那是李太太常用的东西,李家为不会把东西放在那里。卧室里除了床,还有一个大衣橱和五斗橱。她一一搜寻过,一无所获。就连墙板和地板她也没有放过,用手推过,用脚踩过,看来,东西不会放在卧室了。就在这时,她听见一声吱嘎的声音,她刚才从自己房间出来的时候没有锁门,是风吹开了门,还是有人进去了呢?她急忙躲在门的背后,等了几分钟,没有什么动静,于是迅速离开李家为的卧室。更多内容

第三个故事:《谍影》《谍影》 新世界出版社

这个故事发生在1949年。解放军渡江在即,国民党保密局准备处决一批关押的共产党员。潜伏在国民党内的共产党情报员把消息传给游击队,游击队准备营救。殊不知你有卧底,我也有。国民党的卧底破坏了营救,几十名共产党员血染雨花台。

卧底代号“观音”,这个毫无慈悲心肠的“观音”,到底是谁?又为何而来呢?

《谍影》片断:

感佩之余,杜林甫依约解密,得到了以下电文:

“共已知二监事我方有谍!GY”

杜林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像遭到了一记闷棍,从刚才的兴奋和赞叹中颓然仰靠在椅背上。那副金丝珐琅眼镜差点从瘦削的鼻梁上滑落下来。

“自己的身边有共产党?他是谁?谈岳?张怀文?还是冯儒?或者说,保密局内有共产党?那又是谁?对了,知道这个事情的还有监察局,是那个‘拎墨汁’?还是……”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一个个面孔在他的眼前飞快地闪过。他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然后长嘘了一口气。烟雾从他的嘴中奔腾出来。

“这是大事!处理二监共产党是非常重要的事!这一点,毛局在电话里强调了。处理不好,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这是毫无疑问的!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毛局在电话里说了两遍‘出了问题,把气留下,身子回家’。这是他常说的十二个字,也是他经常兑现的十二个字!保密局的任何一个人,只要听到他的这十二个字,就知道事情重要到何等地步!”

“而现在,真的要出问题了!自己的脑袋……”想到这里,他的额上渗出了汗珠。

“幸亏!幸亏我做了这一手……幸亏有这个‘观音’!这个‘观音’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要不然,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的眼前晃动着“观音”的笑脸。

“这是一份救命的电报!”杜林甫自言自语,“可是,那个共产党是谁呢?”他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了一口。随即他一个激灵,茶已经冰凉冰凉的了。冰凉的茶水让他从焦虑中清醒了一些。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让我一个个地排排看。是冯儒?他是‘俯冲一号令’的收电人,他知情,他具备条件。可是,他知道此事,又直接把电文交给了我……他这么做不是太明显、太大胆,又太愚蠢了吗?他难道不怕我怀疑他吗?不对,他有可能这么做。他怎会料到我现在收到‘观音’的电文?当然,也有可能不是他……谈岳?按理,那天他已下班了……张怀文?有可能。但不太像啊。他虽猪头猪脑的,可他是一个彻底的反共分子,对党国是很忠诚的啊。人不可貌相……‘拎墨汁’?不大可能,”他摇摇头,“虽说这人假斯文、假正经,但从他的经历来看……不像。那么是谁呢?就这些人知道。或者是他们身边的人……甚至是毛局身边的人——他们不小心泄露了消息,被哪个共产党分子获悉了?”

“都有可能。”最后他总结道。

“怎么办?”他焦急地问自己。

“马上调查?不行!打草惊蛇!等一两天也不迟。他跑不了,先解决犯人要紧。这关系到我的……怎么解决?共产党已经知道了,他们一定会采取行动的!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他像一只困兽转来转去。

办公室内已经满是烟雾。

突然,他的右手猛地一甩,身子像触了电一样哆嗦了一下。他大吃一惊,原来,他右手中的香烟已经烧到了头,烟蒂的高温烫到了手指。

在这一刹那间,他想到了办法,脸上焦虑的愁云一扫而光。

“对,就这么办!”

他连忙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把手伸向了电话。更多内容

第四个故事:《谍海狙击》《谍海狙击》 新世界出版社

已是上世纪60年代,对峙的双方是大陆和台湾。趁着大陆三年自然灾害,国民党有意反攻。兵马未动,情报先行,两边的情报人员打得你死我活。然而看热闹的也没闲着:美国情报局紧急调集情报高手全天候地监控台湾海峡,千方百计地收集大陆军方的特工情报;苏联克格勃到底没能沉得住气,赶忙增加了中国方向的侦控力量,力图获知台湾地区对峙双方特工的真实动向;英国苏格兰也不甘落后,及时派出了王牌特工,利用一切可行的侦查技术,认真过滤来自中国特工的讯息;以色列摩萨德的高级间谍频繁出没于中国的周边地区,想方设法地获取海峡谍战的第一手资料……

《谍海狙击》片断:

9点13分,在反共先遣军八支队的短波明语播报波长上,一个梅朵、白云飞十分熟悉的上海口音的人开始明语呼叫:“阿里山,阿里山,日月潭呼叫,请回答。”

在情报军官学院最后半年的上机实习中,白云飞和梅朵几乎天天监听反共先遣军电台和台北情报局总台的联络及他们各支队的横向通报。虽然在冬江收听淡水、基隆各支队电台的讯号微弱,但他俩由于侦听的时间长了,还是记熟了各个支队电台报务员发报时的手法特点及语音差异。

现在上海口音呼叫“阿甲山”,他俩就知道是八支队在呼叫六支队,两队之间有话要说。而且,他俩依据上海人呼喊时的激昂声调判断出八支队肯定有他们自己认为的喜事向六大队通报,侯仪完全同意他俩的分析,他也在自己掌控的两台监听器上锁定了八支队和六支队明语电台的波长。

不久,一个江浙口音男人的呼叫在石屋里回响:“日月潭,我是阿里山,请讲话。”

“阿里山,日月潭明天5点乘大仓号运输舰离基隆,后天子夜在大陆沿海换乘,清晨进占南丰岛!”上海人几乎是句句都在喊。

“你们支队司令召上峰喜欢,抢到了反攻大陆当先锋的美差,恭喜你们打响反攻第一枪啊!”江浙口音里全是羡慕。

上海人喊:“那你们快来呀!我们等着为六支队弟兄们接风。”

两队通话完毕后,有的读者会问:反共先遣军各支队间的通话为何毫无顾忌地暴露军事行动机密,蓝天渝难道没有严令禁止他们这样做?他们就不怕被大陆侦听机关监听?

要回答这个问题,就不能不谈到所谓的“电讯盲区”。谈水、基隆的反共先遣军教官根据他们培训的特务电台的发射功率,电波反射的强弱程度,及大陆监听机关的侦控距离,便认定了大陆侦收机关对反共先遣军明语小功率电台的监听属于“电讯盲区”,是根本无法收听到的,所以,在反共先遣军开办之初,教官组便向蓝天渝建议,“所属各支队均配两部电台,一部发电报和台北总台联络,一部明语播报,支队间横向通话。这两部电台都会让共军无可奈何,和总台联系的电台电报加密,共军无法破译;明语电台功率小,共军更是鞭长莫及。”蓝天渝熟知电讯业务,认为教官组的建议在行在理,便准予在16个支队里实施。所以,反共先遣军各支队报务员全都知道教官“电讯盲区”的理论,从集训开始,他们全都不把大陆的侦控当回事,明语对讲起来从来不掩饰和加密。几年下来,他们全都形成了习惯。现在,八支队即将反攻大陆,报务员更是兴高采烈,不可能想到隔海相望的一个侦听组正密切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更不会想到他们教官大讲特讲的“电讯盲区”会变成叫他们粉身碎骨的“雷区”!

“八支队要动手了!”侯仪听完敌台明语通话,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更多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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